蓝大哥穿回小时候了~(3)

终于快写到感情线了!!!为什么我就打算写一个小短篇,越来越有像长篇发展的趋势,感觉自己在记流水账,哭唧唧。好想写另一篇羡羡的快穿文



只是他还未踏入院门就听里面一阵忙乱,然后弟弟急冲冲从里面走出。下意识的皱了皱眉道:“启仁,不可急行。”


“兄长……”


看着弟弟带了些指责的神情,蓝晏有些上火,一个个平时乖的不得了,一出事就难以收场,不想再听他解释,直接说道“你明天交一遍雅正集给我。”


顿了顿,一边拉着弟弟往龙胆小筑去一边装做闲聊一般问到“你今早去涣儿那了没有?最近别给他布置功课了,该学的他都学了,让他好好歇歇。”


“……”蓝启仁看着自家兄长,表情一言难尽,刚刚罚孩子跪了一夜,这会拉着他不让他去照顾,自己还不去?难怪门生会找到他这来。


“……”这诡异的表情,他问一句儿子的情况都不行吗!还不知道从天而降了一口大锅,蓝晏还有心情调笑一下弟弟“我记得以前逛集市时曾观看过一种名唤‘变脸’的表演,启仁莫不是正在学习。”


蓝启仁闻言倒是放下心了,观兄长的言行,涣儿是自罚晕倒的,那问题就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严重。不怪他一惊一乍,实在是最近接二连三的大事让他饱受惊吓。毕竟兄长平时就对儿子宝贝的不行,上回他就罚涣儿抄了一遍家训,转头就被叫去协理了一天家务还被大嫂叫去谈话,这次孩子都病倒了门生却找不到人,这不硬生生让他脑补出了一出苦情戏嘛。


“门生刚刚来报,说是送餐发现涣儿晕倒在卧室里,已经请了医师,启仁刚要去看望涣儿,兄长就来了。”还被罚了一遍家规,当然这句话没敢说出来。


“那你先去吧,之后来龙胆小筑,我有事与你商议。”蓝晏闻言昨晚被强压下去的火有上来了,蓝启仁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先是自作主张为弟弟让位,现在又毫不顾忌自己的身体,偏偏自己这一肚子的火最不该对着的就是儿子。昨晚那失手砸出的镇纸已经让他懊悔不已了,要是再看到儿子的病恹恹的样子,控制不了情绪就不好了。


兄弟两人在龙胆小筑谈了一夜,第二天蓝启仁就带队夜猎离开了云深不知处,蓝晏则开始着手整顿内门弟子听学和外门弟子审核这两个重中之重。虽然对族内长老的解释都是为了日后做准备,但兄弟两都清楚,这一切都是为了改变蓝家下一代内外门的观念。


蓝家家训讲究君子端方、行事雅正、淡泊名利,除了身为仙首之一需要承担的责任,蓝家甚至可以说是游离于玄门之外的。在伐温之战和金氏的强压之下,蓝家内部出现分歧是必然:旁支主事年老求稳、一心想要回到蓝家与玄门曾经的关系;而主支宗主年轻无惧,父仇在前、结义之情在后,与玄门百家交往日渐密切;下一代还未长成,在族内没有发言权。


面对这种情况,蓝宴除了尽量改变长辈的想法,更多的是想要从现在改变蓝家与玄门之间的关系。既然之后注定会被卷入玄门百家的权势争夺之中,那不如现在就开始谋划。


蓝宴忙着整顿族务、还要和长辈商议适当的增加世家子弟听学名额,蓝启仁又和江家一起带队去了清河夜猎,一时半会回不来。蓝曦臣一直在思考要怎么面对长辈询问伐温之战是如何胜的,结果只有叔父离家前问过是否知道藏道散人他们夜猎的出事地点,就带着蓝家门生找江家一起夜猎去了,还有父亲问过近三月会发生的一些事。


直到他被父亲交给上门拜访的聂明玦,两人一起在聂氏家仆的陪同下离开云深不知处,蓝曦臣还是一脸迷茫。父亲和叔父肯定是不会为难他的,都是那些长辈们为什么没有派任何人找过他?殊不知蓝宴早就将他与这件事隔开了,毕竟蓝曦臣回来之后也就在密室和族中长辈有过交流,在其他人眼里他还是六岁的孩童,蓝宴才是蓝家的主事人。


两人出了云深不知处在彩衣镇游玩了一天,聂明玦就直接让家仆离开,自己带着蓝曦臣一路游玩前往云梦。


说是提前前往聂氏清谈会,实际上以他们如今的年龄,即使是最年长的聂明玦也不过十岁,清谈会于他们而言也就是可有可无,虽说以这个理由将人带出来总得去露个面。但是某个“别有用心”的人,将时间算的满满当当的,出门前就准备好了游玩计划,只打算在最后一天带着蓝曦臣到清河,在蓝宗主那见一面,然后再把人留清河游玩一段时间,自己再以送他回姑苏为借口一同前往姑苏,这般算下来两人能独处三个月!


蓝大哥穿回小时候了~(2)

写的匆忙,以后再修。



飞剑上蓝曦臣窝在叔父怀里悄悄观察叔父的神情,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家里的男性长辈以这种保护的姿态抱着,虽然开始不怎么美妙这会能享受一下是一下吧。


顺利完成了最不受他控制的一件大事,一路奔波,心情大起大落,在被灵力隔出的这片小小的空间里感受着长辈难得外露的温情,蓝曦臣就这样慢慢的睡了过去。


倒是让怒火高涨,刚刚还险之又险的在空中捞住侄子的蓝启仁十分无奈。从今早发现涣儿不见踪影,他和兄长大惊之下,秘密派出大半可靠的门生找人就怕这小子出什么意外。这次不说如何安抚那些急招回的门生,恐怕他们归家后就得直入祠堂向分家长辈解释因由。


罢了,总归人是他找回来的,宗族长辈纵有怀疑也无法直接去江家询问,先揽下来再说,祠堂戒尺不是六岁孩童能受的。


即使自己已经在计划如何把侄子“板正”,蓝启仁还是放慢了回程的速度,途中还冷着一张脸带着蓝曦臣去酒家里用餐,把蓝曦臣看得一愣一愣的,他从来不知叔父也会有护短的时候。


“叔父”虽然休息调整了一下,但是还顶着幼童壳的蓝公子极其自然的完成了,拉袖子、转到身前、张手要抱抱的动作。说起来还得感谢魏公子,这撒娇的手段层出不穷,这会他学起来正正好。


被抱起来后,看着叔父脸色变得更差,蓝曦臣也不敢再耽误,此次贸然离家的确是他太过任性,而且等证实了他的确从后世而来之后,父亲和叔父怕是更加难为……虽然无论如何他都会这样做,但是还是会怕的呀!


本着能减点是点、父亲不好哄哄叔父的心态,蓝曦臣抓紧在飞剑上的时间,老老实实的从他闭关之后突然回到六岁为了验证这个世界是否真实半夜跑去龙胆小筑,然后迫不及待的想去接义弟这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说的有理有据又道歉诚恳。蓝启仁听到后面甚至觉得侄子这样处理除了贸然离家做的都不错,知道了事出有因,他倒是没打算继续深究下去,只是通知了兄长和族中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直接去密室,后续如何进一步确认真假,蓝家今后该如何发展都需要他们拿主意。


密室一番谈话,和长辈们确认了一些最近会发生的事,大概谈及了一下温氏一族日后日益猖狂、云深不知处被烧,江家一夜灭门,伐温之战及金家野心已到了深夜。蓝曦臣万分疲惫的离开密室,他隐瞒下来许多事情,鬼道更是只字未提,这种欺骗长辈的行为令他很是难受。


一路浑浑噩噩的走回卧室,推门而入就看到书桌前端坐的身影,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转身离开。


真是什么都瞒不住父亲,克制住离开的冲动,俯身行礼“父亲”


蓝晏抬头看向长子,眼神晦暗不明声音更是说不出的艰涩“蓝家有何对不住你,让你如此防备!”


轻叹了一口气,蓝曦臣一撩衣摆跪下却是抿着嘴一言不发,如同他了解忘机一般,他的心思在父亲面前也是从来都藏不住的,多说多错,他终究是要让父亲失望了。


“你所说之事最近也在半年之后,可是为了你那义弟?”


“刚才在密室内的几位长辈……和湛儿日后是不是有什么冲突?”


蓝晏看着他那打定主意不言不听不看的神情,怒火忍了又忍,想了想换了个话题问到:“日后何字?”


“……”终于知道每次被说中心事之后,忘机那有口难言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家人太过了解自己真的很难办。


“曦臣”在短暂的沉默后,他还是选择了回答。


“湛儿呢?”


“忘机”


“湛儿性格是不是和我一般?”


“……”无声的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有瞒住,他无法欺骗父亲,这个问题答或者不答,答案都已经明了。忘机最像父亲,不仅是性格还有同样的用情至深……感情同样的不容于世。


父子两相对无言,半响蓝晏才语调微颤的问了一句:“他……何种处罚?”


“三十三道戒鞭”闭了闭眼,蓝曦臣自虐般接着说道:“三十三道戒鞭,一次尽数罚完,叔父定的数目由我执行,忘机……三年才勉强能下床行走。”


“那时候还发生了什么?”


“……蓝家门生苏涉带人自立门户,旁支在金家教唆下有些异动,当时局面刚刚稳定下来……我们赌不起。”


“那你就赌得起你亲弟弟的命吗!”随着这一声怒喝还有砸过来的一块镇纸。


听到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蓝晏才稍稍找回些神智,也不愿再继续问下去,一甩袖子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两人一人去龙胆小筑抱了会孩子,然后去祠堂思过,一人留在卧室里跪着一动不动。


与云深不知处的寂静截然相反,不净世的卧室里001正拼命拦着要去蓝家“救人”的殷玄。


“殿下,你们刚刚才在云梦‘初识’,深夜前去不合常理。”


“殿下,您不是和主君约好了下月不净世清谈会提前去接他夜猎吗?刚刚开了个好头,不能就这样结束了!”


“而且兄教弟、父训子是这个世界的常态,蓝家家主也算是您的岳……父。”001顶着压力吐出最后一个字,就恍若死机一般从半空中落下,它不管了,反正已经精神力融合了,殿下也越来越上心,结果已经确定了过程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蓝晏在祠堂跪了一晚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如果湛儿性格和他一般,家主之位无形中也算一层保护,至少戒鞭是绝对不可能落到身上的。可是如果按照涣儿的计划,因为他对蓝家显露的不信任而失去家主之位,他身为长子又知晓后事,以后他又如何在蓝家立足?


前往书房的脚步一顿,这会恐怕家里上下都在为以后做准备,被召回的门生正好派去核实消息,他去了也无甚要事,不若去找弟弟商量一下两个孩子的事。


只是他还未踏入院门就听里面一阵忙乱,然后弟弟急冲冲从里面走出。下意识的皱了皱眉道:“启仁,不可急行。”


蓝大哥穿回小时候了~(1)

人设归秀秀,occ归我。私设较多,忘羡不拆不逆,本来想写到羡羡出来,实在写不动了。

时差党,佛系更文,12月会多更些。

    

      虽然蓝曦臣觉得除了毫无征兆的变小让他有些无 措,并没有严重到不能完成今天的学业的地步。蓝晏还是坚持让他在房中休息,并且限制了他看书和练习琴曲的时间。

      蓝曦臣听着父亲有些生硬的关心的话语,看着父亲略有些急促离开前往兰室的背影,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却悄悄红了眼眶。

      真好,哪怕你们那么早的离开,哪怕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那些传于血脉刻于骨髓的记忆和教导都一直陪伴着我们。重回幼年他才发现,正如自己从母亲那学会了温和包容,忘机和父亲也格外相像,一样的执着内敛就连红耳朵的习惯都一模一样。

       不用去兰室听学,蓝曦臣开始着手确认现在是什么时间段,再回忆一下当时发生的事情比对验证一下即可。当初听忘机谈到香炉梦境时,他一时好奇将藏书阁内与之有关的书籍都读了一遍,如果梦境里有什么与曾经发生的事情不符的行为,过一段时间就会自动醒来了。

        翻阅完自己的笔记,蓝曦臣惊喜的发现他重回到了六岁的时候,这个时候忘机才刚刚出生。他们都是满了周岁后就从母亲的龙胆小筑中抱出,上一世自己六岁时课业繁重,加上每月只能和母亲相处短短一天,对婴儿时期的弟弟实是没有什么记忆,如今有了这难得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另一边刚刚和弟弟“亲切交流”完毕的蓝晏还不知道,他心目中乖的不行的儿子,今天晚上打算悄悄摸到他夫人住处,甚至连确认这是真实世界后去云梦云萍城救三弟都已经列入计划了。

        “谁?”

        蓝曦臣没想到他刚刚走到龙胆小筑的门口就被母亲发现了,记忆里母亲永远是温柔或者说是柔弱的。和现在这个英姿飒爽的女子完全不同,他看着母亲健康的气色有些移不开目光。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父母明明现在身体康健,只不过短短四年,母亲病逝父亲一夜白头,闭关不问世事。

        “涣儿”颜婉担心的看着眼前的儿子,走上前将他抱起。上次见到还是笑容满面会撒娇的孩子,突然不顾家规不顾禁令来此,还有极力遮掩的悲伤。即使蓝家再不待见她,涣儿和湛儿是下代唯二的嫡系,云深不知处无人怠慢,怎么会……感伤至此。

        蓝曦臣骤然被抱起有些害羞,手却十分诚实的环上母亲脖颈。“想母亲和弟弟”没有了白天刻意的严肃,小孩声调独有的稚嫩,让蓝曦臣十分无奈,真的……好像在撒娇呀!

        心满意足的对这婴儿期的弟弟亲亲、抱抱、举高高,完成了前世无意间听到魏公子逗弟弟时说的话,又趁着母亲没看到的时候捏了捏弟弟胖嘟嘟的脸蛋。心下想着回去将弟弟婴儿期的样貌画下来,如果将来魏公子和忘机有缘仍在一起,还可以和他分享一下。

        在悄悄去看望母亲和弟弟后,蓝曦臣忐忑不安的等了三天,他也分不清自己是否希望这是一梦境,毕竟在哪个世界他都有太多的牵挂。

        三天过去,他仍旧是六岁稚童模样,在桌案前犹豫半晌,蓝曦臣决定再做最后的确认,如果……他将这里当成真实的世界,拼尽所有的改变最后醒来发现是一场梦的话……他真的不确定自己会怎样。

        熟门熟路的避过巡逻的弟子,进入古室看到裂冰封住的样子,蓝曦臣有些颤抖的抚上它。

        前世连忘机都不知道裂冰是母亲家族留下的武器,据父亲的恩师所言那个家族的修士常年以走尸邪气供养自己的武器,他在一次游历中发现了这个秘密将那个家族一网打尽,裂冰他无法销毁就放入了蓝家古室。

        当时他在藏书阁看到这个记载……如果那人还活着,他真的想问他,一句轻飘飘的太邪不祥便灭人满门究竟谁更邪!只是那时母亲已经不再了,这些事也没有了追究的意义。

        那时他便毁掉了相关记载到古室找到了裂冰,一直以血养着,除了一月需一滴血以外和其他仙器并无不同。

        看着裂冰吸收了血滴变成通体透白的样子,蓝曦臣知道自己真的回来了。

        殷玄看着001投影出的画面中,那人不知是喜是悲的神情不由的皱眉,他为了不被这个空间排斥并没有查看过过往发生了什么,在和这个身体做了交易之后得到的记忆也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想了想只让001继续找克制聂家刀灵的方法,时刻注意蓝曦臣的安全就关上了投影,他需要好好想想要怎么第一面留个好印象。

        确定了自己真的回到了小时候,那一瞬间,乱七八糟各种思虑都涌了上来。他还不知自己该从何处着手开始改变未来,也不知是否应该告知家中长辈。他只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必须要做些事,阻止一些马上就要发生的悲剧……比如金光瑶,他的三弟。

        即便前世一片真心错付,一误再误直到重回幼时他都没能走出来。但是他从始至终都相信阿瑶心中是有善意的,只是世界给他多少善意,他便回以多少善意,这是他闭关那几年得出的结论。

        当天夜里,蓝曦臣就带着朔月和裂冰悄悄的离开了云深不知处赶往云梦云萍城。他知道自己如今年幼,是没法光明正大的出云深不知处的,除非请家长长辈出面。但是他也没法在短时间内让父亲和叔父相信未来会发生的事情,更无法确定他们是否会让自己见阿瑶一面。无论此行归家后有何惩罚,他只求能亲眼看到阿瑶摆脱前世勾心斗角,笑面迎人的生活,他值得更好更幸福的生活,即使日后再也无法对坐清谈。

        一路上除了灵力不足时停下稍作调息,蓝曦臣硬生生在日出时抵达云萍城。照着记忆里观音庙的位置找去,一座勾栏院立在那。他有些犹豫,不知该如何是好,毕竟卷云纹抹额太过显眼,他若是这般直接进去,蓝家清誉就毁于他手了。可是……不这样做难道要悄悄潜进去吗?思前想后,他转身往莲花坞赶去,江家为人侠义且要避免日后惨剧,早晚得打交道,现在提前含糊暗示一下也未尝不可。

        只是……这样一来就不好再将阿瑶带到姑苏了。果然,在江家帮助下接出孟瑶母子,只是见了一面,叮嘱了几句,蓝曦臣就被叫到了江家会客室,客套几句就被叔父黑着脸带回云深不知处了。

蓝大哥穿回小时候了~(序)

    一切OOC属于我,原著作权属于墨香铜臭大大。

    蓝曦臣送走弟弟后,静坐在桌前。自观音庙一事后,仙门百家除了各家的清谈会也无甚要事,可以说是一片静好。可于他而言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小交情匪浅的结拜大哥间接因他而亡,一心看护的三弟被他亲手送入死路,令他感到无以言喻的疲惫。不知不觉中他就这样陷入沉睡中,这时寒室中突兀的出现了两道身影,准确来说是一人一球。

    “殿下,您打算直接带着主君回去吗?”光球悬浮在半空中,机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实际上内心对这位无辜被牵扯进来的人类十分之同情。
光球001是星际科学院为了解决王储的配偶问题,从各个星球抽调顶尖人才历时十年,千辛万苦研制出来的。001作为这个庞大系统的主控光脑可以说是没有人类身体的高等生物了,在他诞生后科学院就和他签订了协议,只要帮助王储解决配偶问题他就能获得公民身份。

      所以即使知道这个世界并非星际管辖,甚至和他们不在一个空间位面上,他在无意间录入这个世界信息找到和适合的人选后还是告诉了科学院的人。

      多方游说,再加上王储的精神力暴动越加频繁,这名人类就这样被动成为了王储的主君,也就是伴侣。
001看到主君的样貌之后就松了口气,以他跟在王储身边近百年对他的了解,这般品貌加上星际已经开始筹备的婚礼仪式,他的任务不久后就能完成了!

     “不”

      听到这个回答,001觉得他的数据流有一瞬间卡住了,然而这位祖宗在星际的地位实在不是他这种连公民身份都还没有的小可怜能反驳的,只能憋着气,用机械音掩盖情绪。

     “您打算怎么做,001全力配合。”

      殷玄没回答光球的问题,只是细细打量着他的伴侣,越看越合心意。自从他的精神力出现问题,他忍受这种自己随时都可能爆体而亡的疼痛已经百余年了,终于等到了这个人。

     “先进行精神力融合,之后你将这个空间的时间调节到主君幼时,大概四五岁,我想陪他一起长大一次。”殷玄也不知为何自己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毕竟他们越早举行仪式越好,不过这种直觉在战场上救了他几次,而且百余年都这样过来了也不差这几年。

     “涣儿”

      大脑里一片混乱,蓝曦臣有些不情愿的强迫自己清醒过来。他闭关已久,叔父和忘机没有大事不会来叫他的。

      一边从床上坐起一边下意识回道“叔……”,未尽的话语在看清身边的人后戛然而止。

      蓝晏看到长子此时衣冠不整,仪态有失的样子倒是没有太大反应。他知弟弟因为他和婉儿的事对小辈们管教甚严,对涣儿尤为严肃刻板。但是他却认为家规虽需铭记于心,以此为行事之本,但所行之事若无私心,无害于他人,也无需过多束缚。只是他在管教弟子一事上……并没有说此言论的底气。

      看着儿子还是呆呆的,没有半点反应的模样,蓝晏探手抚上他的额头,言语仍是往日般平淡“可是近日课业太多,有些不适?”

      蓝曦臣感受到额头上的温度,想要下床行礼的心思瞬间消失。他太怕……怕这是一场梦,稍有动静就会醒来失去这份温暖。

      仙门百家都评蓝氏双璧“一种颜色,两段风姿”,但是他身为长子,姑苏蓝氏的下任家主,接受的教育只会比忘机更加严格。不过是儿时,母亲未逝父亲还未闭死关,即使不能亲自教养,父亲也总是尽可能的让他能放松一下……他幼时虽与双亲离多聚少,但总归有人让他撒娇偶尔放纵。忘机却是……五岁母亲走后,终日往来于静室藏书阁,成了世人口中雅正端方,严于律己的“含光君”。

      随着额上温度离去,蓝曦臣思绪也随之抽回,他执掌蓝家也有二十年了,当下的情景,若非如曾经魏公子所言被香炉拉入梦境,那也只有他回到了幼时这一解释了。无论如何,珍惜在这里的每一天,如果是梦,醒了好歹有一段回忆在。

这就是一个蓝大哥穿回去撮合爹娘,宠弟弟弟媳的故事。全文金手指大开(就是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那个男的之后会变成聂大陪蓝大哥,喜欢聂曦的自动扫雷,这是个伪聂曦。其他的忘羡cp不动摇,其他cp可能不会写,没有大纲,佛系更文。